他思忖着,再次用披风将池蓁蓁的脸掩了起来。
幸好她生得娇小瘦弱, 落在高大男人的怀中,被挡得严严实实,旁人除了披风下的形状,一丝一毫都窥见不得。
晏知月捡了个留给香客的寮房,将池蓁蓁放到单薄床铺上,反身阖上门。
停顿片刻。
他坐到了床边,摸了摸池蓁蓁的脸。
池蓁蓁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沙哑,“我没事。真没事。头也不怎麽晕了。”
晏知月:“后背呢?摔到没有?”
池蓁蓁还是摇头,“还好。今日穿得厚。”
不过,事实上,她明显感觉到后背蹭破了皮,可能还撞青了几块。只是不想让晏知月担心,故而才没说出来。
闻言,晏知月没再说话。
指腹落在池蓁蓁脸颊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池蓁蓁笑得眉眼弯弯,纵然病中,依旧是殊色无双的容貌。
她小声问:“晏知月,你是不是想我了?”
“……”
晏知月还是不做声。
池蓁蓁:“我也好想你啊。”
若是往日,有晏知月在,她日夜赶路,骑马受伤、又是吹风生病,早就要赖着晏知月撒娇装可怜,等着他的安慰了。
偏偏,一路上都没有晏知月在。
池蓁蓁叹了口气,目光舍不得从晏知月脸上挪开,“……也不知道我们这回能不能顺利脱身。”
这回,晏知月终于给了回答:“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