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见到君王,立马跪下,“回禀陛下,帝姬殿下在后面的马车中休息。目前还未醒来。”
尹祁看都没看晏知月一眼,径直往马车方向走去。
且面色凝重,脚步匆匆。
晏知月心有疑窦,也顾不上包扎,连忙跟上去。
……
喂过药之后没多久,池蓁蓁已经迷迷糊糊醒来。
她躺了会儿,觉得有点闷,想下车去走走。
只是,甫一坐起身,外头有人掀开了车帘。
池蓁蓁擡眸,愣了愣,难以置信地出声:“……义父?”
尹祁“嗯”一声,“你好些了?”
“好多了。”
“那便好。”
说完,朝池蓁蓁伸出手。
池蓁蓁还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便将手指搭到他的手掌上,压根没问他想做什麽。
一如儿时那般。
尹祁:“忍着些。”
他捏着池蓁蓁的手,拿出一把匕首。
寒光凛凛的刀刃正对着她。
池蓁蓁吓了一跳,立马往后缩,结结巴巴地问道:“义、义父,这是要做什麽啊?”
尹祁:“我听太子说,那佛像是你寻得的。需要你来放点血,试试看它的用途。”
他的表情很郑重,不像是开玩笑。
池蓁蓁张了张嘴,不知所措地“啊”了一声。
对峙片刻。
紧紧蜷缩的手指一点一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