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掉到地上。
不远处的晏知月也随之睁开了眼睛。
池蓁蓁擡头那一瞬,陡然发现,晏知月的瞳孔已经变成了若有似无的金色,使得他原本疏离的气质更甚,愈发像是不存于世的神祗。
连靠近,都需要再三斟酌。
难道,真的如尹祁所说,晏知月就是那所谓的神君玄月吗?
但他若真是神域中的神君,为何会出现在九州人界,又为何会变成剑宗的晏知月呢?
池蓁蓁想不明白,干脆放弃纠结。
她抿了抿唇,直直地望向晏知月,几不可闻地开口问道:“你是谁?”
晏知月没有说话。
衣袂翩跹中,他手掌翻飞,当着尹祁的面,轻而易举地带走了池蓁蓁。
两人瞬间消失在祭坛。
……
见状,淩寒声心浮气躁地往前一步,“义父,那晏知月……”
尹祁摆摆手,“无事。”
他摊开手。
手掌中央正躺着一只红色琉璃耳珰。
而另一只,已经在池蓁蓁耳垂上。
今日,她原本戴的是晏知月送她的那对珍珠耳珰,在刚刚尹祁为她挽发时,悄然被换掉了一只。
只要池蓁蓁戴着这只琉璃耳珰,无论去哪里,尹祁都能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
淩寒声了然,表情又恢複了往常的傲娇,一扬眉,开口:“池蓁蓁不尊义父,应当受到惩戒才是。要不要我去将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