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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晏知月再松开池蓁蓁时, 两人的嘴唇都肿得不像话, 颇有点“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荒诞意味。
许是因为晏知月亲得兇狠,池蓁蓁一直疑心, 晏知月是不是想趁此机会、趁她注意力涣散,将她丢下马去, 再让马踩断她的脖子。
故而,她在颠簸中被动地承受着唇齿间的撕扯, 也没忘记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
晏知月自是有感觉。
他神色勉勉强强地好了些,松开池蓁蓁的下巴尖,指腹转而蹭过她的唇角。
“……出血了。”
池蓁蓁早就感觉到嘴角有点火辣辣的。
听他这麽毫无愧疚地提起,立马皱了皱眉,哼声哼气,“怨谁?”
晏知月低笑,“怨我。”
池蓁蓁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默默坐正了身体,一点都不沾到晏知月,用肢体动作表示自己并不想理他。
从前她可是找準机会就要黏在他身上的,为此,什麽花言巧语都能信手拈来,一点都不会觉得害臊。
如今得偿所愿,倒是要做出划清界限的做派来了。
思及此,晏知月冷嗤一声,长臂一勾。
身前的小姑娘只得又被迫落到他怀中,单薄的背脊抵着他胸膛,密密实实,切不可分。
温热体温穿透薄衫,肆意蔓延。
池蓁蓁在心底叹了口气,垂眸,轻声喊他:“晏知月……”
晏知月低头,兀自看向她的头顶发旋。
顿了顿,複又淡声道:“叫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