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不急。”
池蓁蓁眨了眨眼睛,不解,“那为何不点灯?”
闻言,玄月回首,朝她模模糊糊地低笑了一下,“自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啊!”
池蓁蓁话音尚未落下,整个人已经被玄月放倒下去,后背完全陷入了锦被中。
继而,玄月覆上来,攥住了她的手腕,又压住了她的腿,不许她挣扎。
池蓁蓁今日难得穿了身鹅黄色的裙裾,显得肤白如雪,娇弱纤瘦,楚楚可怜。
她的眼睛也是一贯明亮。
好像比银月更亮。
只不过,在玄月随手撕碎了她的裙子时,明亮的眼眸明显难以置信地闪烁了一下,“阿月!我的裙子!”
玄月俯下身来咬她的脸,含混不清地说着:“……改日再给你买十条。”
……
这一夜,池蓁蓁尚未吃饭,但自己却从里到外被人吃了干净。
因为身上又酸又痛,她又被玄月养得十分娇气,实在受不了,拼命去推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却依旧没能将人推开。
玄月发起狠来,并非如今的池蓁蓁可以承受的。
他早已在周围设了结界,池蓁蓁再哭再叫,声音也不会传出去。
她的一切,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只能供他欣赏,令他俯首。
任何人都不能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