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起另外两个。
怀着身子的妇人没打听到名姓,就叫二牛家的,二牛去山里烧石灰被石头砸死,她听到消息就慢慢疯了。
芸苓吸口气:“她肚里还有孩子呢,家里也不要了?”
陈婆子笑道:“二牛二牛,那家里必还有个大牛,有子有孙的人家,还留个疯儿媳妇干什么?娘家不要婆家不要,可不就卖出来了。”
十两银子呢!
陈婆子心道,这女人虽疯了,运气倒是好的,竟能被买下来专给治病!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这正是朝华要找的病人!
“找过郎中没有?有几个月身子了?”
“看肚子约莫五个月罢。”陈婆子有经验,“她还好,是个文疯子,说说胡话骂骂街。”大半时间是跟她“丈夫”说,余下就是骂婆家。
还得添一个会看妇科的大夫,这附近接生的产婆也得知道在哪,朝华记上一笔。
最后一个,陈婆子说起来就忍不住满脸的嫌弃:“也不知生过几胎,她身上……”身上那个味儿,实在是难闻。
疯了不知多久,生下来的孩子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她只会发声,不会说话,”状似牛马,身上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布条子。
陈婆子全给脱下来烧了,还点了张送瘟符放在里头:“姑娘家还是别瞧。”
连另外两个疯子,都嫌弃这个疯子。
朝华大概明白了,她飞快写了张药材方子。
用苦参,百部,丁香,蛇床子,薄荷脑再加冰片煮水给她洗澡。就是净尘师太常常告诉听经女信众们的几味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