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后怒目瞪着沈翊,斥道:“大胆燕王,竟敢谋害宁国长公主,该当何罪!”
方才长公主确实是饮了沈翊敬的酒就倒下了,人人都看着沈翊,目露怀疑。
沈翊还没来得及辩解,身侧的闻姝上前几步,看着长公主的症状,问她身后的嬷嬷,“请问长公主可是有咳喘之疾?”
白嬷嬷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魏皇后好不容易逮住燕王一个错,生怕抓不住这个把柄,急着盖棺论定:“若非燕王,长公主好端端怎会诱发旧疾?来人,快把燕王拿下!”
“谁敢?”沈翊负手而立,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站在魏皇后身后蠢蠢欲动的太监便不敢上前。
“我有法子救长公主,”闻姝一把扯下腰间的香囊,“快将香囊放到长公主鼻端,妾身的嬷嬷也有此疾,可用此药香缓解。”
长公主发病这样子,和兰嬷嬷一模一样,闻姝本不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这个头,太过张扬,可现下魏皇后说是四哥下的手,那她就不得不救长公主,只要长公主无事,自然也牵扯不到四哥。
“慢着,谁知道燕王妃是不是想和燕王一起加害长公主。”魏皇后拼命往两人身上扣帽子。
“皇上,妾身没有想害长公主,要来不及了!”闻姝急出了一身汗,宁国长公主双目已经开始翻白了,谁知道太医什么时候来。
“奴婢信燕王妃,奴婢来。”白嬷嬷跟了长公主几十年,现下看着长公主如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把抢过闻姝手上的香囊,放到长公主鼻端。
“皇上,请命众人往后退,堵着风长公主呼吸不畅。”闻姝屈膝请求道。
顺安帝现下也没法子,只能挥了挥手,“都后退。”
魏皇后不满地瞪了闻姝一眼,不得不闭嘴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