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力度可以吗?有弄疼你吗?”沈翊手捏巾帕,擦着她的锁骨处。
“嗯。”闻姝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一张口就是软得不成调的娇吟。
沈翊望着她红透了的面颊,戏谑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怎得羞成这样?”
“快些,我好困了。”闻姝恼羞成怒,粉唇都噘了起来。
沈翊轻笑着点头,“是,王妃娘娘,在下手脚麻利点。”
她伤着手,沈翊生怕沾了水,也不敢有大的动作,给她擦洗完就抱回了床榻。
“我去擦洗一下,你困了就先睡。”沈翊给她盖好被子。
闻姝是有些困,今日事情太多,她今晨又起得早,现下眼皮子忍不住往下耷拉。
但还是等了一会,直到沈翊回来,钻进被窝,带着热气的胸膛搂住她,才安心的熟睡过去。
“水、水……喝水……”赵姨娘躺在榻上,使劲抬起眼皮子,伸着手想喊人,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响。
秋风一扫,南竹院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章氏踩在上头发出“沙沙”声,沉寂已久的院子,唯有墙角盛开着的木芙蓉还算有两分生气。
“吱呀——”房门被推开,一盏灯笼照亮了屋内,赵姨娘骨瘦伶仃地躺在床上,脸颊凹陷,毫无血色,光亮刺得赵姨娘微微眯起了眼睛。
“赵姨娘怎得病成了这样?”章氏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除了辛嬷嬷,竟然还有赵姨娘许久未见的闻琛。
“你、你……”赵姨娘抬起颤抖着的手,指向他们,不知道是指章氏,还是指闻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