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弄得闻姝睡意去了一半,睁开眼,眨了眨眼睫,“信国公主都舍不得,慧祥县主不也一样舍不得。”
“在国家大义之前,舍不得也得舍得,”沈翊轻哂,“就看皇后是更爱女儿还是更爱侄女了。”
“这……”闻姝嘴角露出一抹笑,小手在沈翊胸前拍了下,“你真是坏死了。”
这要是真在信国公主和慧祥县主之间选,魏家得先乱套。
谁都知道和亲不会有好下场,很有可能是送死,谁乐意去呢?慧祥县主定然也不愿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沈翊捉住闻姝的手指亲了亲,“夜深了,睡吧,明日我得上朝。”
“好。”闻姝闭上眼,倚在男人怀中入睡。
屋外风雪再大,也落不到屋内交颈的鸳鸯身上。
两人睡得晚,因此沈翊翌日起身上朝时轻手轻脚,在偏房洗漱,没叫吵醒闻姝。
但闻姝心里也揣着事,睡不安稳,原本议和联姻之事与她无关,奈何永平侯在边境,她总牵挂着。
从前没觉得对永平侯有这样深厚的感情,可自从知道娘亲的过往,她对永平侯的情谊倒浓重了起来,期盼永平侯能长命百岁,平安到老。
年后第一个大朝会,众人肃穆,顺安帝昨晚没歇好,眼底有些乌青,好在也没有官员敢直视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