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还疼吗?”闻姝的手指抚上了沈翊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里衣,她能感受到蓬勃跃动的心跳声。
沈翊瞬间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攥着她的手紧紧地贴着心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魏家也倒了,给母亲报了仇,不疼了。”
闻姝咬着唇,眼眶微涩,魏家倒了,仇是报了,可母亲却永远也回不来,怎么会不疼呢。
“为什么不杀了魏皇后?魏家人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沈翊极轻地笑了一下,闻妍多番欺辱过她,闻妍死了,她也有一丝伤怀,却能说出让魏家人死一万次的话,对于自己的事,闻姝好似宽容许多,而对于沈翊的仇,却极度苛刻。
彼此都没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却将对方的伤疤刻在心口。
沈翊:“不急,我想等母亲的忌日,当初是承恩公派的杀手,承恩公被烧死,也算是自食恶果。”
“好吧,我只是怕夜长梦多。”但忌日也很好,这样往后仲秋节那一日,就不会只剩下伤感了。
“放心,我有把握,”沈翊将闻姝搂紧一些,“睡吧,别想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好。”闻姝闭上眼,在温暖的怀抱中入睡。
承恩公府半夜走水,连烧了几个院子的事一大早就在定都传开了,虽说皇上还没下令处罚魏家,但魏家被圈禁的事拖了好几日,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魏家私通外敌,泄露军情,人人得而诛之,百姓只觉得大快人心,无人惋惜死在火场的承恩公。
就连顺安帝都觉得这场火来的太及时,因为太后才去,即便承恩公身兼数罪,他也不好罚的过重,可不杀承恩公,他又实在无法解气,让承恩公死在火场,再将这场火定性为意外,也就不怕天下百姓议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