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难听些,摄政王也不知道兰泱的孩子是否平安诞生,若是两人都去了,那摄政王至死都不会有血脉,摄政王就没有被楚太后催促逼迫吗?那又如何,他还是顶住了压力。
摄政王其人,能执掌楚国,并非寻常人能比。
闻姝想了想,“或许正是因为摄政王待阿娘的这份心意,才能叫我不忍心。”
要是摄政王已经妻妾成群,儿孙绕膝,只怕她没法认这个父亲。
沈翊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发髻,“娶妻生子是人之常情,打破了常情,才叫人心动。”
徐音尘与卫如黛已经和离,续弦是人之常情,谁也怪不着,正是因为人之常情,这份感情也泯然众人矣。
人嘛,总会因为“特别”而倾心。
“这样也好,”闻姝微微叹气,“如黛也可以有新的开始了,不知道贺随那边怎么样了。”
两人“失踪”了这么久,自然也断了和贺随等人的来往。
“回去就知道了,睡会吧,今日起太早,到龙崖城还要几日。”沈翊把车帘放下,车内昏暗了下来。
从舒城到龙崖城要先去洛城,摄政王坐镇舒城,但派了心腹一路护送,从洛城出关轻而易举,回到龙崖城时,众人瞧见他们,一个个惊喜的不得了。
如黛抱着闻姝哭的稀里哗啦,“你吓死我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闻姝拍着如黛的后背安慰,“我不是和侯爷递了消息,让你们等我嘛。”
“这都多久了,我这不是怕嘛,皇上又说要立新太子,你知道我多着急嘛。”卫如黛这些日子都没睡好,生怕闻姝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