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晚把细枝末节的事情全部在脑中想仔细,一口气许下心愿,例如这伙人昏迷不醒,待到事情解决的时候,他们自然会醒过来,也是她的安排。
现在,她可不会再做把素素和陈大娘变到码头去,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的傻事,而小晚也越来越觉得,她这枚戒指的正主一定特别了不起。
虽然她也常常想,会不会其实一切都是梦境,比如此刻,她就在梦里。
可身边的一切如此真实,根本没什么可怀疑的,彪叔做的饭那么好吃,每一口都吃得实在,怎么会是梦呢。
“晚晚。”凌朝风唤她,要妻子坐回去,一家人便静静地听他说,“我现在把人送去衙门,的确能解决知县刁难我们的麻烦,可他身边似乎有几个聪明人,未必不会撺掇他继续刁难我们。其一,莫说短短一夜之间,即便满三天,这也不该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那其中必然有蹊跷,他要问我们为什么,偏偏现在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他若反咬一口,说我们是同伙,我们该如何开脱?”
小晚听得很认真,相公就是相公,她自以为把什么都想仔细了,果然还是有漏洞。
凌朝风继续道:“其二,即便他相信我们和这些人没关系,他也会想,我们办事如此利索能干,果真有些真本事,那么下一次又遇见什么麻烦事,他会如法炮制,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总不能,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收烂摊子。”
张婶说:“这一回,要紧的是别让他煽动村民来和我们闹,下一回,还是请梁大人出面,叫这昏官趁早滚蛋。”
凌朝风轻轻一叹:“我也想过,但唐大人来信,要我忍一忍,他这官捐的,其中牵扯一些人情关系,眼下还不是让他滚的时候。”
张婶嗤笑:“难道新君就这点能耐,地方不安定,国家如何安定。”
眼下不是讨论国策新君的时候,凌朝风自然不会与张婶计较,他平静地说:“我们最好想一个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