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胥筠笑应:“早部署了人悄悄潜进来, 拓衿虽大,但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必会知晓。”
“这都是复尘的主意,年轻人脑袋就是灵光啊。”赵丹青满意地呷了一口茶。
“难道传来消息之前,我们就干等着?”连歌突然冷声冷调地疑问。
赵丹青笑意微僵,想来他们之前尚未讨论到这里,便被我打断,连歌又是一脸挑衅的样子,我看不过去,便道:
“银子流通必走钱庄,玉珍脱手必途经古玩市场,恰恰这两个地方又是一家通百家,两边摸摸底,许会有所收获。”
赵丹青突地爆出一串笑声,我没防备,险些吓得晕厥过去。
只见他拿起茶杯顿在桌上:“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在这里讨论了半天对策,不想被小丫头简简单单道了出来!复尘啊复尘,我可不敢再吹嘘你是头脑灵光,天下第一了。”
胥筠浑不在意地微笑,我只剩心力交瘁,听着一波高似一波的笑声,心想:豪爽是一回事,惊吓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梆子打过二声,胥筠送我回房。走出十余步,依然听得到赵大哥洪亮的笑声。
楼梯上我斜过身子问:“赵大哥平时也这么……真性情吗?”
身后的人轻轻一笑:“是,所以住在他家方圆五里内的人都身体强健。”
“怎么?”
“身子骨不好的不知哪下子会被吓死,都不敢住过去。”
我反应过来,不禁莞尔,胥大人在外,可比宫中风趣得多。
笑着不留神,靴底在木沿打个滑,身子蓦地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