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蹲身捻了捻连歌嘴角溢出的血迹,沉声道:“服毒了。”
我嘴角打颤,勉强打趣道:“还以为你的武功真有长进,一掌便将人打死了。”
他没有笑,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句“杀人啦”,我膝盖一软,被他眼疾手快扶在怀里,不忘摆出鄙视的神情:“这个时候,就不要装出能开玩笑的样子了。”
我收起残碎的笑,虚声问:“这里有什么让盗圣看得上眼的东西?”
对方狷然一笑,未等答言,人群外突起一道洪钟般的喊声:“别跑!”
身边人脸色突变,丢了句“后会有期”返身就走。我拉住他的袖子,惊疑道:“你——”
“蠢贼,你已无路可逃,还不放开她!”赵丹青竖眉的样子陌生得可怕,我只得解释,“赵大哥,这是我朋友楚三派,不是坏人……”
楚三派闻听,甩开我的手大叫:“好哇,原来你同他们竟是一伙,只等引我入套!”话间赵丹青一掌削来,楚三派返身与其一个过掌,足尖轻点,闪身消失在楼檐之后。
赵丹青作势要追,我拦住他,“赵大哥算了,他若想走,没人追得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丹青指着连歌的尸体,面色难看至极。
莲花客栈。
胥筠敲门进来,我放下凉透的茶杯,默然看他。
“在下让后厨煮了碗定惊的姜汤,趁热喝。”
我看着那碗稠乎乎的东西,不知怎的暴躁起来,“从回到客栈开始你已经反复确认了很多遍,我没有受惊!也没有受伤!我好得很!”
胥筠只是纵容地看着我,放下汤碗道:“好,那便不喝。”
我动了几下嘴角,最终无力一叹:“对不起。”实无理由对别人发脾气。
“复尘保护不周,是我的错。”胥筠俊雅的五官纠结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