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寄娘奇道:“不知何事?”
一叶道:“如今坊中多鬼怪邪说,我过各坊,观坊市气运,恰逢李侍郎家中正办丧事。”
风寄娘问道:“可是礼部李侍郎?”
一叶颌首,道:“与那只猫无关,李老夫人身死,魂不知归处,贫僧遍寻不得。有人攫夺了她精魂,只是,她的命盘并无奇异之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风寄娘追问:“法师可有头绪?”
一叶摇头:“贫僧托了徐帅同查此事,国运渐消,魑魅魍魉倍出,徐帅担心此事背后所谋甚大,倒比我还要上心。”
风寄娘看殿前落叶,道:“盛极必衰,为天道法则。”
一叶双手合什念佛,道:“然而,众生则苦。”
风寄娘回以佛礼:“法师慈悲。”看看天色起身告辞,道,“日将西落,奴家可不愿与法师共处一室。”
一叶唇边绽出一抹莫名的微笑,又飞快地消逝。
风寄娘走了几步,记起一事,问道:“徐帅手下有不良人雷刹,命格奇诡,未生母亡,应与万鬼为伴。奇怪的是:我与他相识数月,看他行事,似乎幼时并不与鬼交。”
一叶道:“许另有奇遇。”
风寄娘笑起来,道:“奴家真想探个究竟。”
雷刹与阿弃等人站在一处屋宅前,几个杂役抬着担架,一具一具地往外面抬尸体。
单什张大嘴,好半天才拿手合上自己的下巴,道:“这……这……怕不是坟地,几具了?”
叶刑司一手执笔一手在迭册里写写画画,道:“十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