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蓁看了一下四周,问:“户鸿哲呢?”
“被我扒光了衣服关在宾馆里,现在出不来的。”
颜蓁:“……”
他觉得彻底觉醒了的白小绵,真实地让人感觉到害怕了,而今天的白小绵更加反常,冷静而没有感情。
“你好好跟他讲道理,服个软,他未必不会听你的,何必这么做呢?”
白小绵看他一眼:“因为有风险啊。”
在一间屋子里,颜蓁满头大汗把搜索范围列了出来。
颜蓁和颜韵蓝正在一起锁定巴蛇的动向。
比起前几天的勉强,他现在熟练多了,也开始发散范围和精确度。
“找到巴蛇了。”颜韵蓝说,“正在十几公里外,有个东西似乎在护着他。”
颜蓁闭着眼睛:“十分钟后,他会离开z市。”
“沿海只有个监狱,除了z市就是n市和靠近南海的分监狱,他未必会再把主意再打到监狱身上。”
李玄静听了之后,想了很久,才点点头:“说得对啊,有烟吗?”
颜韵蓝冷淡地看着他。
“我压力很大,”李玄静说,“而且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八成这个猜测要成真了。”
“一个小时后,他会出现在h市。”颜蓁说。
颜韵蓝:“……”
这事要从颜蓁第一次判断出巴蛇对户鸿哲可能已经产生了感情的时候说起。
因此李玄静和项玉孪天商量了布局,这个局白小绵是关键点。因为如果他们能够赌对,巴蛇很难在监狱上有所突破,最后肯定会重新盯上曾经没能吃完的东西。
李玄静正头疼怎么和白小绵谈,好几次想说都有些犹豫,还是小白兔自己找上门来问道:“是需要我当诱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