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躺了五日?
难怪如今全身泛酸,骨头都要僵硬了!
望望四周,眼前是个精致典雅的卧室,床是青色帷幔的千工拔步,床边还有檀香木的梳妆台,不远处的桌子亦是檀香木的,桌上摆了数只青花小碗,白玉小盘,并着一瓶子不知名的小白花,约莫是仙栀,淡淡的清香散发开来,颇为雅致。我惊异地想要爬起来,“这,这是什么地方?”
聆月终于缓了过来,见我边起身便痛得龇牙咧嘴的,当即走近前来把我塞回了被窝里头,皱眉道:“伤的这样重,还要乱动?”尽管话语如此,可动作却甚轻柔,倒真像是把我这把硬骨头当成瓷娃娃了。
“这里就是委羽山。那草垛子漏风得厉害,不适宜养伤。我便着人在半山腰修了这处院子。等你伤好了,还是可以回去住的。”
“哦。”我点了点头,觉得他做事儿真是妥帖。方才那一下挣扎起身,我才发现原来此刻我已经是化做了我的原身养伤,想到方才聆月这厮对着我一只白毛狐狸也能嘴对嘴送药进来,真是……
“你现下感觉如何?睡了这么多日,饿不饿?冷不冷?如今身上还痛不痛?”
我想了一会儿,道:“不饿,不冷,也不痛,就是,苦得慌。”
我摆了个很夸张的表情,表示这药实在是苦的厉害。聆月从桌上拿了个小碗过来,那碗很是精致,不像是委羽山的物什。
我看着里面几颗光泽莹润的蜜饯,挣扎了半天,抬眼与他道:“我,现下嘴里头难受得紧,就是蜜饯也解不了我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