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喝茶,这次倒没让我等太久,开口道:“你身子还没好,自个儿多灾多难的,还管其他事儿做什么?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你五哥我亲自出马,还用得着你这丫头担心么?”
我蹙眉,正欲开口,却听见另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那人边推开门,边道:“小五你便还是告诉她吧,白白惹得她猜疑,愈发地担心。”
入门而来这人,姿容艳媚迷人,尽得九尾白狐族的真传,一身白衣穿的玉树临风,眉眼处尽是万水千山的秀美。
说起来,我所见过的美男可是不计其数,可是除了聆月君,我倒真是再找不着比我这位二哥更好看的神仙了!
我笑眯眯地朝他招手,“二哥!你多少年没离开过苍梧丘,如今竟然出山了?”
“还不是你们这些小崽子,一个两个的不省心,”清述微掀衣袍,坐在了清折的对面,“想过几日安稳日子,生被你们给搅得不安生。”
“呵呵,二哥真是辛苦了,可我此次遭难,并没劳烦哥哥们啊!”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很不以为然,想当初,二哥可没少让阿爹阿娘还有大哥操心呢!
“还不是小六,”清折还是笑,“劳得我与二哥还得下界一趟。不过多少年没去凡界了,现下游上一游也不错。”
依照以往的规矩,我就是一个小病小痛,六哥也少不得要上山来与我念叨一番,如今我遭此大难,他倒没个踪影,反倒是远在外地的二哥和五哥来看我,真是神奇。
清折与我讲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月前我那怀胎两年的大嫂终于得了个长子,因着是我清家下一辈儿的第一个孩子,几位哥哥都到了帝宫准备庆祝一番,不曾想,我那侄儿方出生灵力便有些先天不足,大夫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要在一定期限内,用我九尾白狐族的童男几滴心头血作为药引,便可治愈。我家里头雄狐狸虽多,可是一个个都是成了婚的,我的后一辈雄狐狸还都没降生,数来数去,便只有六哥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