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祯有点不高兴。他盼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把人盼到了东宫,哪儿能让她轻易走了?
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忽然间就出现在她面前,她往前走,反倒像投怀送抱一般,被他一把又锁回了怀中。
男人清冽的气息笼罩周围,陆宁有些不自在,耳畔回响着他轻柔的声音。
“陪陪我再走吧!我一直在想你……”
他是真的想她,却没办法去找她。有时候也会出宫,出宫时也想过去找她,可她如今在颜府里,住在深闺之中,他没有正经事儿作为理由,也不好硬闯人家颜府……
“我不信,你这么忙,肯定没空想我。”少女娇声道。
男人顿了一下,笑得很灿烂,“连我忙朝务的时间都要占据?真够霸道的。”
陆宁看他一眼,“你才霸道呢!上回你毁了我的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李玄祯自知理亏,不答话了,转而道:“这么晚了,咱们先吃些东西吧?我已经让御膳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蟹酿橙。”
陆宁等了一下午,的确有些饿了,便点了头。
蟹酿橙的确是陆宁爱吃的。当初在长乐山上时,李玄祐就曾给她做过好几回,清风居条件哪里比得上皇宫,可他做得竟不比此刻御厨做得差。
陆宁吃完后,看了眼微暗的天色,道:“我真的该走了。”
李玄祯拉住她,道:“宫门还有一个时辰才关,急什么?”
陆宁看他一眼,“我还想去景王府一趟呢,太晚了就去不成了。我得问问清楚他到底会不会有事,不然我夜里睡不着。”睡着了也要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