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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秦之衍,殿下可记得?”

李玄祯一愣,点了点头。“当然。昭仁十二年的御史中丞,因谋逆罪被斩首。”

潘季道:“他以前对治河也有些研究,人虽然不在了,但留下了一个儿子秦冕。他就在南华书院念书,我去年去南华山时听南华先生说起,秦冕曾作了一篇治河的策论,沿用了他父亲的治河理念,十分精彩。殿下何不将此人用起来?”

李玄祯执起棋子的手顿了片刻,淡淡点了头,这才缓缓落子。

子落下,出其不意堵住对方大片棋子的出路。男子嘴角微微翘起,“潘叔,你输了。”

那潘季看一眼棋盘,哑然失笑,“殿下的棋艺愈发精进了。”

“这回侥幸赢了潘叔而已。”李玄祯笑道:“我可从未忘记,我的棋艺是出自潘叔的教导。”

“哈哈,不必如此自谦,殿下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潘季笑道。

陆宁醒来时已经在宫里了。她从那小店一路睡到东宫,这会儿刚被放在软乎乎的床上,却醒了。

李玄祯洗完澡回来,看见她靠在床头一脸迷糊,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抱着你走了一路,都不见你醒,现在却醒了?”

他的手臂到现在都是酸的。也只有她,能让他这般屈尊降贵,却还甘之如饴。这会儿小丫头傻乎乎的猫儿一样,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纯稚的眸光愈发动人,男人忍不住抱着她,亲了一口,道:“小坏蛋,你就是故意磨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