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不会让你涉险的。”她望着他的眼睛, 开口道。
李玄祯微微一怔, 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宁宁真懂事。”
陆宁把他的左手拉到眼前看了看, 忽而想起,先前他右手也伤过一次,也是因为她。那一次, 他养了好久才算把绷带解下,现在倒是看不出来了。但这回……
她问道:“这里还疼么?”
李玄祯道:“不疼, 就是……”他无奈一笑,“就是自手腕以下都没力气, 大约再不能舞左手剑给你看了。”
他语气倒是轻松,事实上心里也并未觉得多严重。没有左手,还有右手嘛。而且太医也说了,他还年轻,指不定养个十年八载的, 就能恢复七八成呢?
可陆宁却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男人给她拭泪,一边笑道:“怎么?不能看舞剑, 就这么伤心?”
陆宁哽咽道:“什么啊!”她都郁闷死了, 他还有心情说笑呢?!
她不停地掉眼泪, 李玄祯正色道:“姜平死得那么容易,实在便宜他了。他害得我的宁宁这么伤心,应该好好折磨一番,给你解解气才是!”
结果陆宁哭得更厉害了。她想起当时在洞口, 李玄祯原本想活捉姜平,但后者实在有些本事,不仅自己解开哑穴,还挣开了他的钳制,对着李玄祯打了一掌,李玄祯这才当机立断直接将他杀了。
何止是手呢,这一路上,他还受了不少别的伤。回来行宫后,换了身衣裳,就把所有的伤口都隐藏起来了。只剩下无法掩藏的左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