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难过。”步莲心低下头。
慕容听雨长长吐出一口气,问:“你一路跑过来的?”
“嗯。”步莲心脸颊上刚刚跑得气喘吁吁现出的红晕还未褪去,“我怕你一个人伤心。”要知道,步莲心走得并不快,远远跟不上慕容听雨的脚步,为怕他一个人伤心,只得一路跑着跟过来。
慕容听雨心中从未有过地一暖。他看着步莲心,良久良久,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小莲,不要离开我。”
步莲心一僵。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慕容听雨喃喃,似说给对方听,又似说给自己听,“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步莲心一堵,莫名心疼:“好。我不离开你。小莲永远都不离开师父……”
“师父!”
“娘哎!”
这两声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随着话音刚落,一个人已经屁颠屁颠跑了过来,瞬间分开被惊吓在当场的两个人:“哎呦师父,您居然对师妹下手了!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您这……”
萧连城激动得絮絮叨叨,丝毫没注意慕容听雨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终于,慕容听雨手指一戳,萧连城再发不出声音了。
终于安静了。慕容听雨抹了下额头。
“罚你三日不能说话。”慕容听雨说完,拉着步莲心的手离开。
萧连城自然跟着,只是一路忿忿不平地比划着抗议。
步莲心早已偷笑。她早就习惯了师父和师兄这对冤家师徒的相处方式。更何况师兄上次跑去百花楼就不肯出来,抛弃自己,也该受受惩罚。
[正文 现场说教风流课]
嘴巴这个东西,没啥毛病的时候看不出它的重要。一旦有一天失声了,才知其珍贵。
翌日的萧连城显然很知道昔日可以自由说话的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