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连城脸一红:“还不是你说要最男女化、最原始……我才写那个……”
“老大,你知不知道……”慕容听雨无奈地摊手,终于,续道,“最原始的东西不是要用最原始的话来说的,最男女化的事也不是要用最直白的话讲出来的。”
慕容听雨看着自己徒弟一脸的茫然,叹了口气解释:“女孩子都是很虚的,有些东西即便她们需要,也要你用一个很美的包装给包起来,她才会欣然接受。”
萧连城皱眉思索。
慕容听雨再度叹了一口气:“好吧,让为师示范给你看看,什么叫风流,什么叫轻浮。”
黑夜里。
两个男子踏着轻功,在一间间窗外评论。
“这个,就是明骚。”慕容听雨指了指窗内正在对镜贴花黄的一个女子,对徒弟道。
萧连城点头。
两人继续前行。
“这个呢,就是暗贱了。”慕容听雨看着窗内正在调弦的道姑,嘴角露出笑意。
“噢……”萧连城微微点头。
慕容听雨看着徒弟,认真道:“正所谓明骚易躲、暗贱难防。世上很多男人不知这个道理,所以都在这些所谓的正统冰清玉洁女子这里栽了跟头。其实,想要搞定这种女人,非常简单。”
萧连城充满期待地看着师父。
当初他拜师,就是看中了师父泡妞的本事,可惜慕容听雨一直不肯将这门功夫手把手教自己,如今难得他有了兴致,当然要看仔细。
慕容听雨回头朝徒弟笑笑,意思是:臭小子,看好咧。
房中,那道姑终于调好弦,开始抚琴,正是一曲《蒹葭》。
慕容听雨捂嘴偷笑。十个暗贱女,有九个爱弹这些诗经古曲。当年他为了这个跟冷月打赌,还赢了半个月的酒钱呢。冷月觉得只有八个。于是两人踏着轻功,飞檐走壁走访了一夜,终于寻足了十个正在弹琴的女子,清点人数下来,弹诗经古曲的刚好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