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听雨紧抿的嘴唇终于张开,是一声叹息:“我知道。”
“呃……”步莲心望着慕容听雨。
我知道,你离不开我,正如我离不开你。慕容听雨想。然而,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拍了拍怀中步莲心的背:“好点了么?”
情人的温柔本就是时间最好的良药。更何况步莲心原本也没什么大病。此时被慕容听雨如此一番温情,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体不适,只是望着师父,急切地问:“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这不是理你了么?”慕容听雨苦笑。
“可是……”步莲心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慕容听雨,仿佛他随时会消失一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再和好,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的……”
慕容听雨闭上眼睛,深深、深深叹了口气,再度睁开,眼里换上一份温柔。他望着步莲心,带着无奈而略显苦涩的宠溺:“该请求原谅那个的人是我。”
“什……什么?”步莲心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该偷偷背着你去见其他女人,更不该把你一个人半夜抛在树林。”慕容听雨叹了口气,看着怀中的徒弟。
步莲心巴巴望着慕容听雨,继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师父,是在……道歉么?
慕容听雨的脸上终于现出微笑,带着宠爱与温存:“你还相信我么?”
这微笑雨后初霁,瞬间吹散了所有的不快。步莲心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磕磕巴巴:“师父……我……我当然相信你。”
我当然相信你。
只要你说,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