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不到的路程,就到了金花楼,慕从容手里的烧饼还是热乎的。
“公子来了?”老鸨一眼就认出了慕从容,赶忙过去招呼。
“楼里这几天可还好?”
“挺好,”老鸨意会,“没再发生那种事。”
“阿音姑娘呢?”
“唉,我就不指望那孩子能恢复了,”老鸨叹了口气,“像现在这样傻傻呼呼的也挺好。”
正寒暄着,阿音不知从哪跑出来,兴奋地冲向慕从容,“哥哥!”
慕从容笑着摸了摸人的头。
“哥哥没有带坏人来。”阿音很开心。
慕从容冷静道,“他在床上下不来。”
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的楚倾打了个喷嚏。
“哥哥,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阿音神神秘秘地眨眨眼,拉着人就往房里走。
“什么秘密?”慕从容无语地看着阿音关上门,拉上门闸。
阿音把人按在椅子上,非常认真道,“你坐好。”
慕从容:“……”
阿音想了想,又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放在慕从容腿上,问道,“你冷不冷?”
慕从容道,“……不冷。”神神叨叨地在干什么?
“没有,我没有问你,”阿音眨着眼睛,指了指慕从容的肚子,把食指放在嘴边,“嘘——”
慕从容:“……”
“我在问弟弟。”阿音用枕头把慕从容肚子捂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口气。
慕从容懒得跟人较真,直接问正事,“阿音不是说有秘密告诉我?”
阿音瞪大眼睛,“我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