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慕从容一心扑在瓷器摊上,便过去选了个简单的款式。
才几文钱的小玩意,模样也不算特别好。两只锦鲤亲昵地贴在一起,绸面上绣着和和满满,百年好合几个黑体金边字,做工细致,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楚倾低头,认真地把吊坠系在人腰间。
只是小小的动作,慕从容的心跳却忍不住加速。
慕从容摒着呼吸,乖乖地,任由没经验的人把这系成一个死结。
“好看。”楚倾抬起头,满眼含笑。
疯玩了一天的人很快就走不动了,频频往人身上靠。
“我背你?”楚倾伸手去挠人痒痒。
慕从容闻言,快速恢复精神,二话没说就站在边上的大石头上,殷殷看着人。
楚倾微微弯腰,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把人背起。
“吃了那么多,怎么没一点儿重量?”楚倾把手搭在人腿弯,问道。
“哪多了?”慕从容不服气,又偷偷在自己嘴里塞了粒糖,“你一直都虐待我。”
楚倾失笑,手往上稍微一挪就够到了人的臀。
慕从容:“你掐我?”
“反正我在你心里已经是这种人了。”楚倾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
慕从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把糖,满足的不想跟人吵架,只是乖乖地趴在人背上,低声说了句,“家门不幸。”
楚倾很敏锐地闻到了浓浓的甜味,皱眉道,“少吃糖。”
慕从容急忙闭嘴。
楚倾一手托着人,另一只手直接往上没收了慕从容没来得及藏好的糖。
慕从容:“……你变了。”
楚倾抬手,准确无误地在往人额头上一弹。
慕从容控诉,“你又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