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靠近马拉卡纳体育场,就围满了世界各国各大媒体的车。到了那里,忧一定会放开尢希的手。尢希只去看了一场球赛,就觉得近两个小时坐在看台,孤单的难受。尤希回到酒店后对忧说,就是决赛也不想来看了。

日本的7月热的难受,可是到了巴西,却是一天四季,不仅现在像秋天一样冷,而且早晚温差还非常大。来巴西的第二天,尤希就感冒了。忧竟然忘了,很少生病的尤希毕竟是个人类。

不用忧来管着尤希,尤希自己就已经难受的不想出门了。虽然还没到发烧的地步,但一直不通气的鼻子就完全可以影响尤希的正常生活。

“除了闭幕式时我要去听你唱歌,再此之外的所有时间,我都不要下床了。”尤希抽了张纸擤鼻涕,然后缩到被子里,只露出头来。

“只是感冒而已,你看上去像要死了一样。”忧笑呵呵的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尤希。

“是啊,所以你要么现在就咬我,要么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吧。”尤希开玩笑的撅着嘴说着,说完还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死了,等着忧来咬他的样子。

“呵呵,别把脖子拉这么长,你的脖子又白又细,感觉一捏就断了。”忧笑着吻尤希的脖子,尤希拉长着的脖子被忧一碰到,又害羞的缩了回去。

忧抱紧了包住尤希的被子,尤希慢慢睁开眼,看着忧的眼睛。

还是不能提这个话题吧。。尤希目光闪烁了一下,有些失落,又有些无奈。

忧也在读尤希的心事,自己为什么不能相信两个人的感情,为什么不能相信‘爱情’的保质期也可以是‘永远’?什么,爱情么?忧的内心否定了自己刚刚的假设,对啊,‘爱情’怎么可能和‘永远’扯上边?但是,既然两人的爱情不能是永远,那都不爱对方了,又何必在意对方的死活?是啊,如果不爱尤希了,或是尤希变心了,那么到了那一天,尤希就算被判死刑,自己也应该不会难过才对啊。把尤希送上刑台,切下他的头,烧掉他的身子。。

“忧。。你哭了么?”尤希惊讶的看着眼前男人的脸。

“怎么可能。”忧直接把脸在尤希杯子上蹭了蹭,然后笑着说,“宝贝,你的样子好像一个巨型寿司卷!呵呵!”

“嘿嘿,我是活的鳗鱼卷~”尤希在被子里笑着扭动着身子,“来吃我吧,来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