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谣传,到底怎么回事,皇阿玛会查清楚,额娘也没对我说这些话。”四阿哥一本正经地应着,转过头看着兄长问,“二哥,您就为了这件事?可皇阿玛什么都没说呢。”
太子苦笑,摇摇头不理会。
胤禛再问:“您怎么从无逸斋跑出来的,无逸斋的人没发现吗?”
“他们每天看犯人似的看管我,日子长了我也早就摸清门道了,想不想出来,不归他们管,只是我自己的事。”太子冷幽幽地说着,“要不是你这里闹出动静,他们大概以为我还在睡觉。”
胤禛叹息:“小和子惨了,恐怕二哥您身边的人也惨了。”
“你到底为什么救我?”太子又问。
“因为您是我二哥。”四阿哥想也没想就回答,真诚地看着他,“可我还是不明白,何至于要做那样的事。”
“你当然不会明白。”太子的笑容很苦,苦得让胤禛多看一眼都像吃了口黄连在嘴里,太子长长一叹说,“皇额娘就是为了救我才去世的,如果她还在,一定不一样。”
“您是说孝昭皇额娘?”四阿哥对孝昭皇后毫无印象,那会儿他还在母亲肚子里,但太子也不过是三四岁的孩子,十几年过去了,似乎也不该记得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