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傻子才留。沈流光假意迎合人,眨巴着大眼睛:“那我住哪儿?”
没等人回答,又提出要求:“要舒服一点的房间,能晒太阳,每日都有小点心,床要软。”
萧翊诧异地看着人:“不知道王府很穷么?”
“……”沈流光很自觉地看向王爷的床。
容王殿下很满意,接着道:“当本王的贴身护卫。”
沈流光不解:“那是干什么的?”
萧翊慢悠悠道:“顾名思义,贴身。”
小人参很机智地挨紧人,挨得紧紧的。
萧翊清清嗓子,继续:“伺候本王洗漱穿衣,揉肩捏腿。”
沈流光在心里记下,天真道:“就这些?”
萧翊勾起嘴角:“以及暖床。”
……
总想把我煲汤,还试图让我干活。小人参心里愤愤的,当晚就准备悄悄溜走。
月光把院子照得透明,容王府异常安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墙角冒了出来。
沈流光提前规划好出逃路线,趁萧翊不在,赶紧偷偷溜了出来。小人参顺门顺路摸到后院,然后靠在一个假山后头喘着气。
突然,假山那头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仔细一听,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沈流光好奇地往假山那边挪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距离太远,天色又过于暗沉,沈流光看不清那两人的样子,索性放弃,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还没取得他的信任?”
女子低着头:“属下愚钝,至今未近得了二皇子的身。”
那男子冷声训斥:“废物!”
“属下已经尽力了,但容王并没有传言中那般喜好美色,属下根本探不清他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