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光还沉浸在那个没有节操的春梦中, 红着耳垂,样子呆呆的。

萧翊弯起嘴角:“你睡觉时一直在笑。”

自己竟然在笑!沈流光震惊地瞪大眼睛,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种粗俗恶趣味之人!

“梦到了什么?”萧翊坐在床边, 给人掖好被角。

沈流光仍在诧异, 久久回不过神来。

节操呢?菊花那么凉,竟然还能笑得出来!沈流光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感觉那处有些疼。

萧翊被人呆呆的表情逗笑, 忍不住抬手冰了下人的脸。

沈流光打了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话音刚落就瞪大眼睛,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这人不可能真的趁自己睡着了,丧心病狂地抱着自己去雪地了吧!

这么一想, 菊花似乎还真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

“怎么这副表情?”萧翊刮了刮人红扑扑的脸。

沈流光屈辱地咬着下唇,抬手敲了下人的脑袋,目光里充满了谴责。

萧翊:“……”

沈流光一脸“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的表情。

“小傻子。”萧翊觉得好笑,伸手扯了扯人的脸。

沈流光板着脸,表示自己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怎么了?”

沈流光怒道:“你说你做什么了!”

萧翊怔了怔,张了张口:“你怎么知道?”

沈流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可置信地指着人,缓缓摇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萧翊:“……”

沈流光指了指外头,皱着眉道:“你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萧翊看了眼窗外,眼里含笑:“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说我怎么知道!怪不得那个梦就像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