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亦是邪恶一笑。

之后两人便友好地讨论了一会儿当日的细节。

“嗯!”沈流光拍拍人的肩,眼神里全是对人的殷切希望。

“对了,”沈流光快要迈出房门时,终于想起来今天的意图,“那我的婚事怎么办?”

萧瑾瘫着脸:“君无戏言。”

“……”沈流光将三弟狠狠教育了一番,勉为其难地搜刮了一麻袋宝贝回家。

这种事情,还是跟全天下最通情达理的阿翊商量比较好。

萧瑾无可奈何地看着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平时那么腻歪,成亲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裴钰走过去,自觉地帮人揉肩膀,低声道:“很正常。”

“嗯?”萧瑾被人按摩得舒服,就没有多说。

裴钰用看透了一切的口吻道:“紧张而已。”

萧瑾幽幽道:“你还挺有经验的。”

裴钰轻笑:“专门了解过一些。”

萧瑾有些不解,脱口而出:“你了解这些做什么?”

裴钰勾起嘴角,凑在人耳边道:“当然是为自己成亲做准备。”

萧瑾有些僵。

裴钰看着人发红的耳垂,心情大好,忍不住亲了亲人的耳垂,故意道:“怎么了?”

染着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萧瑾心跳有些乱,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大事,”裴钰愉快地帮人按摩肩膀,“只不过给我讲了一些你们当初的趣事。”

……萧瑾有种不详的预感。

淮安候果然笑得更开心了,脸也贴了过来,唯恐人听不清接下来的话:“你当初买那种膏药做什么?”

萧瑾:“……”

半晌后,裴钰哭笑不得地看着使劲推自己出去的人。

裴钰揉人脑袋:“你不要形象啊。”

“不要。”萧瑾面红耳赤,用力把人往外头推。

“喂,”裴钰稍一使劲,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可怜兮兮道,“再让我待会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