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琏也知这段时间疏忽了她。
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从前忙起来也是昏天黑地,有时连吃喝也顾不上。
但如今,他是有妻室之人,且他这位太子妃与寻常端庄守礼的贵女不同,她需要他的喜爱与关怀。
“这些时日孤忙于政务,无暇分心。”
裴琏解释了一句,又看向她:“上回送去的书画字帖,你可有跟着临摹?”
明婳愣了下:“跟着练了……”
但三天晒网两天打渔的,更多时候还是在看话本。
裴琏一看她这般,便知是懈怠。有心想教,转念一想大晚上的,若将话说重了,她怕是要睡不着。
默了两息,他道:“等孤忙完这一阵,去瑶光殿检查你练习的字帖与画作。”
明婳:“……!”
她这是嫁了个夫君,还是嫁给了个夫子?
但想到今日过来的目的,她还是憋住郁闷,道:“好吧,那我回去好好练一练。”
说着,又假装不经意提起:“今日我姐姐进宫探望我了。”
女眷入东宫,是太子妃的事,并不归裴琏管。
他浅啜口茶水,淡淡嗯了声。
明婳觑着他的脸色道:“她还说过几日,父皇母后要去骊山避暑,她和哥哥也在随行之列。”
裴琏眉心微动,却未抬眼:“那挺好的。”
明婳见他不接茬,也不再弯弯绕绕,免得把自己急死:“殿下,我听说骊山避暑,皇祖母、父皇母后和阿瑶妹妹他们都会去……那我们不去吗?”
至此,裴琏算是明白她为何而来。
并非贤淑体贴,还是为了玩乐。
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抬起眼,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想去?”
明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