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殿下功业心太重,明明惦记着,却只能独守东宫,睹物思人。
福庆心下正叹息,忽的听到上首传来声音:“把这幅画收起来。”
福庆一怔:“收、收起来?”
裴琏:“嗯。”
福庆错愕:“可这幅画不是太子妃送您的么,您……”
话未说完,便见太子清冷乜来一眼:“叫你收便收,何来这么多废话。”
福庆一个激灵,掀袍就要跪,“殿下息怒……”
“行了。”
裴琏挥挥手,转身走下台阶:“搁进私库,妥善保管。”
“奴才遵命。”
福庆恭敬躬身,直到那青竹般的颀长身影消失在书阁,这才暗暗松口气。
再看那幅墨荷图,他片刻不敢耽误,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摘下。
心里却不禁纳闷,先前不是还挂得好好的么,怎么太子妃一走,便要收起来了?
难道是怕睹物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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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骊山行宫的确比长安皇宫舒适百倍,不但气候凉爽,风景如画,更有许多游乐活动。
明婳刚来第一日还惦记着裴琏,待到与明娓、裴瑶,还有一些王公贵族家的小娘子一起玩牌、赏花、踢毽子、打秋千,渐渐也将男人抛到了脑后。
唯一想他时,大抵是在夜里熄灯后。
会想他这会儿在做什么?有没有安置?会不会也在想她?
虽然夜里抱着小公主睡觉也很舒服,但明婳还是觉得裴琏更好抱。
他个高腿长,宽肩窄腰,一抬手便能将她整个圈在怀里,像是个大摇篮般,每次靠在他的怀里,她都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