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庆一噎,讪讪道:“上回您说都送去给太子妃,奴才就都寻出来送去瑶光殿了。”
裴琏:“”
那回的确忘了还有生辰这回事,只想着库里那些字画留着他也没空欣赏,倒不如赠给懂画之人。
沉吟片刻,他道:“你这两日去宫外各家书画铺子转转,若有什么稀罕的名家珍藏,觉着合适便买回来。”
福庆听罢,怔了怔:“这……”
裴琏瞧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掀起黑眸:“怎么?”
福庆赔着笑脸悻悻道:“奴才想着您上回已经送过好些名家字画了,这回又是送字画,太子妃是否会觉着您在敷衍?毕竟这是她嫁来长安的第一个生辰。”
裴琏拧眉:“她喜欢字画,孤投其所好,怎么叫敷衍?”
况且她除了字画,好似也没什么其他爱好。
难不成他去书肆给她搜罗一堆情情爱爱的话本子,或是送她一箩筐 的羊肉馅饼?
那成何体统。
福庆也只敢提个醒,真叫他出主意他也没那胆子,万一想出来的点子还不如字画,岂非是自讨苦吃,于是他老老实实闭了嘴。
好在太子也没多问,坐在桌边摊开宣纸,开始写信。
翌日上午忙完政务,裴琏出宫办事,回城途径一家古玩铺子,不觉勒住缰绳,放慢了步调。
身后的郑禹跟上前,疑惑:“殿下想逛铺子?”
裴琏没答,只看向郑禹:“若孤没记错,你娶妻已有三年?”
郑禹没想到太子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才点头:“是,有三年了。”
裴琏沉吟道:“你妻子过生辰,你都送些什么?”
“嗐,女人嘛,都喜欢绫罗绸缎、珠宝首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