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是一回事,待到夜里熄了灯烛,那精壮结实的身躯从后拥了过来,隔着一层薄薄亵衣,明婳觉得她的肌肤好似都要被他的体温给融化。
男人的身躯怎能这么烫,像是蕴着无穷热意的暖炉。
可惜这个冬日都要过去了,不然夜里有他暖床,哪还用得上那些汤婆子。
漆黑床帷间,男人高挺的鼻梁蹭着她柔软的脸:“还没睡?”
明婳阖着双眼,故作冷静:“睡了。”
“睡了还能说话?”
“梦话。”
话落,身侧男人发出一声低笑。
他抱得紧,笑的时候连带着胸膛都震动着。
明婳撇唇想,笑个鬼,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笑过之后,他也没再说话。
就在明婳觉着他大抵是自讨没趣,准备睡觉时,男人的吻冷不丁落了下来。
先是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唇角,咬在唇瓣时细细碾了片刻,又继续往下,脖颈、锁骨……
当他隔衣口口口口口,明婳再也装不下去,抬手拦住身前的头颅:“裴子玉,你不要脸!”
“不是睡着了?”男人沉哑的嗓音在夜色里有些含糊。
“走开。”她推他。
可男人炽热的身躯却是变本加厉,覆了上来。
感受到独属雄性浑厚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明婳一张脸热得直冒汗,心下发慌的想,如何男人一到床上都是这副无赖模样。
“婳婳。”
他钳着她的下颌,薄唇亲亲她的嘴角,哑声道:“就一回?”
明婳心底哼哼,到了床上就知道与她说好话了?坏东西!
“不要。”她别过脸:“谁叫你一回来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