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喜不喜欢, 她想用蔷薇用蔷薇,想用玫瑰用玫瑰, 至于茉莉……若是哪天她心情好, 或是他表现得好, 她才愿意投桃报李, 换上茉莉取悦他。
至于现下, 他最好别来纠缠。
“我困了。”明婳以手肘抵开他的胸膛, 阖眼懒声道:“殿下明早不是还要随侯总兵一同去军营么,也早些歇下吧。”
裴琏感受到她的冷淡, 也猜到大抵还是为了书信之事。
可他实在不解,这有何好生气?
能一两句话说明的事,为何要废一堆啰嗦话。
与其浪费笔墨在信中絮叨,何不趁着在一起时,多多温存亲密,这不比那些冷冰冰的墨字更直观实在?
思及此处,他摁住她阻挡的手,低头轻唤:“婳婳。”
漆黑帷帐里,明婳一听他这样唤她,便觉腰疼。
“你别再说了。”
她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军营后厨杀了十年的鱼:“你便是喊一万遍婳婳,我也不会再由你胡来。”
说着,伸手一推,背对着他:“睡、觉!”
裴琏:“……”
他方才只是想就书信一事与她讲道理,并无求欢之意。
不过她态度这般坚决,再作解释,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罢了。
他收回揽住她的长臂,平躺回外侧,“睡吧。”
感受到那炽热身躯陡然离去,明婳心里一时空落落的。
果然,他就是贪她的身子。
一旦不肯与他敦伦,他便连装都懒得装了……
这个大混账,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