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自负了。
自负的以为她喜欢他,就会一成不变,死心塌地的喜欢他。
怎么会有这样高高在上又自负之人呢?
明婳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这般倨傲自负,偏又是个无心的木头。
活该他没人喜欢。
他这种人,也不配被人喜欢。
明婳不再挣扎,看着他的目光如一潭静水:“请殿下松开。”
裴琏从她的眸中窥见了那一丝悲哀的怜悯。
莫名的不安涌上了心口,他下意识去遮她的眼。
明婳长睫颤了颤,却也不躲。
眼见那只修长手掌要遮来,却又在覆上的刹那,停下。
她微诧,须臾,那只手轻轻抬起她的脸。
男人垂眼,幽深的目光在她面上一点点逡巡着,似是在寻出一丝伪装的端倪。
然而,她平静得令人心悸。
这模样,陡然勾起裴琏心底最不愿意触碰的回忆——
多年前,母亲也是这样。
平静的,淡漠的,仿佛一阵抓不住的风。
她不要父皇,也不要他,好似世间一切都无法再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