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累月的,心境愈发平和开阔,就连她身边的嬷嬷都说她,面相愈发慈悲温柔,神台上的白玉观音似的。
至于同一个道理,肃王妃和皇后娘娘理解起来,各有不同。
这与她们个人的性格、身世与经历,密不可分。
明婳静静听着,一会儿觉得懂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太懂。
肃王妃见她一副云里雾里却还努力睁大眼睛听讲的模样,不禁好笑,抬手捏捏她的脸:“想不明白就以后慢慢想,若这么一会儿就想明白了,你也别当什么太子妃,直接剃了头发,去万佛寺当大贤法师了。”
明婳听出这打趣,赧然拂开肃王妃的手,想了想,又问:“阿娘,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在母亲面前,她不自觉又回到了那个寻求庇护的小娘子。
但这一回,肃王妃并未像从前那般给她支招,她只静静盯着小女儿的眼睛:“旁人的话,你只能做参考。路是自己走的,日子也是自己过的,你得学会自己拿主意,做决定。”
毕竟,父母兄姐也不能陪你一辈子。
明婳被母亲明亮而坚定的眼神给摄住,唇瓣动了动,还想再说,屋外传来嬷嬷的通禀:“主子,小娘子,殿下醒了。”
肃王妃撩起眼帘:“好,这便来。”
她抚了抚裙衫,施施然起身,见着明婳还一动不动地坐着,疑惑:“婳婳?”
明婳攥着衣袖,耷拉着眼皮:“阿娘去吧,我……就不去了。”
肃王妃眼角微抬:“要当逃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