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自也明白他这份细心,在没人的时候,偷偷亲了他一下。
这会儿的裴琏已不像月前那般虚弱,她这般一撩,他也不再克制,反身将人压在角落里,直亲得明婳面红耳热,腰肢发软。
只大夫特地交代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裴琏此番险些丧命,最好禁欲三月,方为稳妥。
裴琏十分怀疑这个交代,是老丈人在背后吩咐的,但他没有证据。
明婳却是十分遵守医嘱,坚决不肯叫他得逞。
至于原因,有些难以启齿。
她总觉得若是在府中与裴琏做了些什么,必然要叫人送水。这一送水,岂非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她与裴琏那个啥了么?
那多尴尬啊!
府中的奴仆们大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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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金秋八月。
初三,是明娓明婳十八岁的生辰。
全家上下都期盼着,明娓会不会在这一天赶回来。
但一直到夜里家宴散去,仍旧没见到明娓的身影。
明婳很失望,她也看出父亲、母亲和兄长都很失望,毕竟这样难得的日子,姐姐竟然还在外头毫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