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莲立即为自己正名,“我可是医仙圣手,就算有问题,那也不是我的手法有问题,而是这札记上记载得有问题。”
他说是这样说,但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忐忑,以炼制过后的附魂草,加上她最牵挂之人的心头血,为她指引一条回来的路。
这是虞山那对痴情夫妻验证成功了的,如果暮霜没能回来,那只能说明,咱们尊上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桑莲沉吟道:“你和她关系如何?上回你受伤时,我看她挺在意你。”
司墨扬起下巴,骄傲道:“我和花娘子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一起经历之事可称刻骨铭心,关系自然非同一般,当初我第一眼见到她时,便觉得我与她乃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这种感觉你一定无法理解,非得亲自感受才知其中滋味。”
司墨说得倒也不是假话,当初第一次见她从天而降时,他的确有过一瞬间这种微妙的感受。
桑莲连连点头,“那好,如果不行,等会儿再用你的心头血试一试。”
司墨没反应过来,“啊?”
桑莲反问:“不愿意?”
司墨立即道:“为了花娘子,我当然一百个一万个愿意!”
两人没有再说话,都一起盯着暮霜的反应。
锦施嗤笑了一声,并不觉得这两个蠢货真的能做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渐渐的,她发现她竟能看见那一缕蜿蜒升起的薄烟了。
那烟升至眼前,消散在眉心之处。
烟气从最开始的虚散稀薄,在她眼中逐渐凝视明显起来,透出一种带着血色的红,但身旁的两人似乎依然没能看见什么,锦施看那烟气,也像是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