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红姑走了,大把时间归自己了, 这时间她可舍不得浪费,得拿来做点什么。
做什么好呢……
她翻来覆去, 没个主意。
正苦思冥想,听到陈琮咳嗽了两声, 说:“哎!”
肖芥子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陈琮坐在书桌边看资料,身子略侧向她:“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啊, 五点咱可就交接班了, 你熬着不睡, 熬的可是自己的时间。”
肖芥子也没办法, 平时她的作息随姜红烛, 都是快夜半才睡,生物钟没那么快能调过来。再说了,床头放个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总得让人适应适应啊。
她索性支起胳膊坐起来:“哎,陈琮,你知道聂九罗吗?”
“不知道,谁啊。”
“你搜,网上准能搜到。就是颜老头开的‘无欲有求’店,代理了不少艺术家的作品,我在里头看到一个女雕塑家,店员说她这两年风头正劲、很有名……”
陈琮手速很快,麻利地点开网页,看到照片时,忍不住赞了句:“嚯,长这么好看。”
说话间,又点开作品页:“牛啊这,很有个人风格,她的作品卖得绝对不便宜。”
肖芥子轻声说了句:“是啊,光复刻件,就要三万多。”
前一天晚上,她站在颜老头的那家店里,仰着头看墙上那一排艺术家简介中、聂九罗的那一屏。
聂九罗的照片,配了张身穿晚礼服的酒会照,笑容明媚,整个人熠熠生辉,像只放光的凤凰,映衬得自己直如误入高档场所、一步一个泥爪印,还秃噜了毛的小鸭子。
看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