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也是姜红烛筹划中的一环。
陈琮问了句什么,肖芥子没听清。
“你说什么?”
陈琮说:“我是问你,要不要拆开了看一看。”
肖芥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拆开了,不就坏了吗,她都用胶粘上了。”
陈琮笑起来:“转交039号,转的是信息,颜如玉怎么会知道,姜红烛原本给他的,是一个纸牌呢?拆吗?”
肖芥子心跳加速,喉头微微发干,她条件反射般看了一下身后,又看高处的墙头。
陈琮心里有数了:她要干私密的事、说私密的话之前,总这样。
他也压低声音:“快快,来。”
肖芥子迅速凑过来,挨着陈琮蹲下,灯光昏暗,两个人贼头贼脑,面向着坑、身侧放着铁锨,脑袋几乎凑到了一处,屏着呼吸拆开“转交039号”的那枚纸牌。
上头只有一行字,边上还摁了个手印。
——杀人者,春焰,徐定洋。
凌晨三点多。
颜如玉攥了瓶洋酒,一动不动地瘫坐在茶桌后,桌面上摊满碎瓷,可以想见,干爷出事之前,是坐在这儿,试图修复那个什么李自成败走时、在大户人家门口捡的瓷瓶。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出事的客厅,虽然尸体被带走、取证也告结束,客厅还是暂封,依稀可见警戒带和白粉标记。
颜如玉血红了眼,一仰头,又咕噜灌下好几口,酒劲冲上大脑,眼底一片烫热。
外头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是老家来人了,颜如玉身子一凛,放下酒,从边门处迎出去。
大概来了两车人,七八个,打头的五十来岁,身材高大,穿半长的黑色老头羽绒服,原本花白的短发染得根根漆黑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