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听到身边的姜红烛低低呻吟了一声。
肖芥子心中一喜:“红姑?”
姜红烛依然只能睁一只眼,眼底浑浊散焦,看上去像个行将朽木的痴呆。这还不如疯子,疯子上蹿下跳,至少是有活力和生命力的。
她怕姜红烛又昏睡过去,赶紧跟她说话。
“红姑,你想喝水吗?或者吃点什么?来碗热豆浆,再来份油条包糍耙?”
姜红烛没反应,仿佛还在睡,只是误操作、把眼皮给打开了。
得说点姜红烛感兴趣的。
肖芥子灵机一动:“红姑,颜老头死了,你知道这事吗?就是那个你太爷见过的,骑着驴、驴脖子上挂两颗人头的老头。”
果然,一提到颜老头,姜红烛的呼吸就急促了,她的眼睛里好像聚出了一点光,唇角微微牵了一下,似乎在笑。
但这反应转瞬即逝,再看时,又是痴痴呆呆。
行吧,醒了就好,毕竟遭遇了“活吃”这么大的事,得恢复一阵子,等红姑清醒了,就能教自己怎么救命了。
肖芥子看自云层内一点点跃升出的朝阳,眯着眼睛笑起来。
真好,截至目前,她的“保命”大业,仍在有条不紊推进中。
她回了趟屋,取了绘图本出来。
难得有闲暇,她得搞搞设计了,边画图边跟姜红烛“讨论”,也有助于帮助红姑恢复,一举两得。
肖芥子一边画,一边跟姜红烛念叨。
“红姑,你看我干设计怎么样?听陈琮说,如果图样被采纳了,那我就是有版权了。以后售卖,我也可以分钱,躺着挣钱,想想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