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呢?”
她嘀咕了一句。五年前的她,订了三个晚上的大床房,这是她的习惯,无论去哪儿玩,不会一股脑只订一家酒店,担心隔音效果不好,或者想去别的地方溜达,所以最多也就订三个晚上,如果觉得住得舒适会续住,如果不太愉快也能及时止损。
那从12号晚上到16号,这中间的四个晚上她是住在哪家酒店?
她把能想起来的app都翻烂了也没找到这四个晚上入住的酒店订单。
这几个晚上她总不可能睡公园睡大街吧?
虽然微博、朋友圈上有差不多近半年时间她都没有发任何的状态,所有的一切都模糊朦胧,没有依据,但这不妨碍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大胆而狂野的猜测:她不会是换到了别的房间吧?
比如,冯成则的总统套房。
第026章
季清羽很想把这个猜测从脑子里赶出去。
因为不是一个晚上, 而是四个晚上,这意味着什麽成年人都懂。她不再喝酒,而是点了杯柳橙汁, 让人往死里加冰, 她恨不得嚼冰块来冷冻一下无处安放的遐思。
毛菲菲眼神迷离地回来。
看起来像跟人热吻了半个小时。
季清羽很不合时宜地想要提醒她, 姐妹, 记得定期去查幽门螺旋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