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羽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哭过,也喊过,这会儿嗓子也不太舒服,很像是感冒前的征兆,但也只是像,她知道不是,闷声道:“我只想快点回家洗澡,身上髒死了。”

冯成则的衬衫也皱巴巴的,领带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应该是在车垫的某个角落。

腕表被她收进了她的包里,一直硌着她不舒服,还勾到了她的头发,扯得她直喊痛,他便摘了下来。

车内又恢複安静。

季清羽从包里拿出手机,纯粹是一时兴起,在跟爸总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鼓起勇气,搜索“车”与之相关的内容,她手指飞快地翻着,突然,屏住呼吸——

我:【报告冯总,碰到了邵钦,他cue你不肯借车给他开,向我讨要说法。】

爸总:【床能随便借人?】

我:【要像好色一样好学jpg】

“呜……”

果然,她就知道,五年后也好,五年前也罢,说白了骨子里都是同一个人,可能只是变得成熟了些、年龄大了些,但真正喜欢的很难改变,一旦被挖掘,只会一发不可收拾。季清羽默默收起手机,她想她已经窥探到了冯成则真正的兴趣爱好。

她有点后悔今天脑抽提什麽看星星了。

应该直接回家看电影的,好歹有一张又大又柔软的床。

“怎麽了?”一直注意着后座情况的冯成则以为她不舒服,问道。

“没事,还有多久到家?我有点饿。”吃的那点水果根本不顶用,早就已经被消化,成为汗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