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心里愈发自得,再怎麽不想管她,只要她往外一倒,夫妻俩不管也得管!
“这边杂草多,注意脚下,别把老夫人摔了。”
老夫人听到这一句,察觉到不对劲,她住的院子一直都是府里最好的,哪怕搬走了几天,也不至于这麽短的时间之内杂草就疯长到了会把人绊倒的地步。
随着下人没站稳一个颠簸,老夫人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眼皮,只一眼,她就看见了枯黄的树梢!
不对!
当初她将男人一个得宠的妾室打发到府里最偏僻的院子时,似乎就在这棵大树附近。多年不见,这棵树长得更大了。
老夫人心下顿生不好的预感,顾不得遮掩,睁开眼睛左右观望,发现自己确实是被擡往偏院,并且这条路还很熟悉,正是她当年关押妾室的地方。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半刻钟后,一行人进了一个荒凉的院子。老夫人一直想要跳下来,奈何她怕摔到自己这把老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进了破败的院落,然后她被几人放在地上。
老夫人正想起身训斥几句,就见几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追了几步,就被门外进来的兇狠婆子给拦住。
这位脸上带着刀疤,一脸兇相的婆子,说起来是老夫人的熟人。当初她教训那位妾室,就是让此人盯着的。
大冬天往人身上和床上泼凉水,大夏天把整个院落四周都燃了柴火,把人打伤后拿盐水给人刷洗伤口,都是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