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伯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夏明朗:“老爷讨厌的人和事始终是那些,哪怕公子不再是夏府的公子了。也还是要谨言慎行,否则,老爷一生气,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夏明朗面色微变。
他以为此次做得隐秘,没人知道来着。
明明白天他才去三叔的府上商定好了,三叔答了过两天再上门……人都还没去呢,父亲是怎麽知道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父亲让人盯着他,看他的所作所为。
梁氏又不傻,哪里看不出关键在自家儿子身上?
自从一家子搬进来,儿子除了晚上会回来睡觉,在这个院子里一刻也待不住,白天都会进城,至于进城做什麽,她不知道,问了也不说。
梁氏回过头看向儿子:“家里没有银子,更何况你们还花销了这麽多。”
还钱是不可能还的,别说家里没有,就算有,那也不可能给。
财伯不爱听这种话,将账本塞到梁氏怀中:“老爷对唯一的儿子特别看重,吃穿用度都是最好,除了花银子之外,还费了不少心血,心血这种东西不好算钱,算了你们也还不起,所以只将公子和几位小公子的花销还了就行。这里是三千七百五十两银子。给你们两天的时间筹银,到了时间,如果银子没有送到府里的话,老爷肯定要生气,到时候是报官还是为难你们,谁也说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