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这个院子,你想进就进。稍后我就吩咐下去,让他们不要拦你。”

她实在不敢惹恼了魏志康,还得问他要解药呢。

顾秋实摇摇头:“今年我也十九了,记得去年冬日里的时候,母亲帮我娶了个媳妇。成家了就该立业,当然了,我没有接手府里的生意,母亲肯定不放心直接交给我。但是,我总要学着长大,学着理事,先把这个宅子交给我管吧。稍后再把中人找来,让他们把手头所有的人都带上。回头呢,我把这院子里里外外的人全部都换过……”

全部换掉?

那怎麽行?

庄氏如今中了毒,不得不暂退一步。可要是府里的人都不再听她的话,她还算什麽主子?

“不用这麽麻烦,回头我让管事都来找你。不听话的,你再换掉就是了。”

顾秋实起身,靠得更近。

“母亲,这府里的下人许多都羞辱过我,一看见他们,就要想起自己曾经那些不堪的处境。一想起就会生气……”

因为距离拉近,本来就痛苦不堪庄氏更是难受得吐了出来,她手捂着脖子,只觉呼吸不畅,仿佛下一瞬就会被憋死过去。她不想死,艰难的伸出手来推顾秋实:“好!”

顾秋实后退两步:“那麽,富贵……我要杖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