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痛苦不堪,趴在地上滚都滚不动,因为喊痛声音都吼哑了。后来喊都喊不出,只能轻声哼哼。

庄氏不敢看这麽血呼啦的场面,直接躲进了房中。

顾秋实似笑非笑:“母亲放心,到底是伺候了你多年的得力之人,我不会害死他的。回头就让府里的大夫来给他诊治……说起来,当初我不管受多重的伤,都是几个药童来包扎,偶尔大夫到了,也是站在旁边指点,从不亲自上手。富有只是下人,总不可能比我一个主子还尊贵。”

他侧头吩咐,“去请三位药童来,其他人不许帮忙。”

魏志康受伤时,药童包扎,也没有下人帮忙。不过,不是药童不需要人帮,而是没有人愿意帮。当然了,也可能是那些下人不敢靠近,因为伤得太重了。

富有能不能活,全看他的命够不够硬。

庄氏胆战心惊,看见重新进门来的便宜儿子,吓得往后挪身子。

顾秋实好笑地问:“母亲,您怕我?我是您的儿子,您怕谁也不该怕我呀。这可是当初您沖我说过的话,完了还让我跪好。过去那些年,我因为没有跪好被您罚了不少次,但如今我的跪姿是最标準的,这和您多年悉心教导息息相关,儿子心里,您的份量重着呢。”

他越是尊敬,庄氏越是害怕,只觉得周围阴森森的,冷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抖着声音道: “要是没事,你就赶紧回去歇着。”

“那不行。”顾秋实一口回绝,看了看天色道:“这已经过了用晚上的时辰,今天发生了一些事,耽搁了这麽久,母亲肯定是饿了。让丫鬟送饭菜来,儿子要亲自伺候您吃。”

庄氏肚子痛得厉害,呼吸都有点喘不过来,哪里还吃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