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爷五十多岁,看着挺年轻,精神也好,走路龙行虎步,有点像是行武之人。

“志康,你母亲最近怎麽了?怎麽是你在视察铺子?富全呢?”

顾秋实站起身,心下了然,庄氏一个女流之辈想要把魏府的生意管的井井有条肯定不容易,多半是请了娘家帮忙,现在看来,富全搞不好是庄府的人。顾秋实一接手就把管事送的送,换的换,庄老爷能容忍才怪。

“母亲身子不适,不宜见人。”

庄老爷看向屏风之后,板起脸:“不可能,是不是你伤害她了?”

不然,女儿绝对不可能再没有和他商量的情形下就让便宜儿子接受生意。

“这话说的。”顾秋实一点都不生气,“两位去瞧瞧,亲自问一问就是了。”

庄氏小命被人捏在手里,哪里敢说实话?

看见爹娘,她泪眼汪汪。

庄老爷皱了皱眉,女儿不是爱哭的人:“出什麽事了?”

庄氏:“……”出大事了!